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父亲这不就知道了吗?”

“你……”

长宁侯抬手又放下,眉宇间尽是颓废,“你们都大了,都有自己的主意。”

许悠尔眸光一闪,“福尔,如尔还是没有改变主意?”

张氏死后,许福尔感伤了好久,他既知母亲罪有应得,又难以过心底那关,所以下定决心要去山河游历。

长宁侯拦都拦不住。

而许如尔被退亲后,难过了两日,就跟长宁侯说,要去嫁到江南的姨母家小住,她未明说,然言语间透露了意思。

就是为张氏守完孝后,就会由她姨母寻一好人家嫁了,不回京城了。

长宁侯想到这几个儿女,与他皆离心,眼角似有湿意。

“悠尔,为父知道你有怨,可是这是关你的一生,你得慎重考虑,礼郡王世子青年才俊,你得把握好机会才是,怎好推拒?悠尔,你听为父一次……”

“父亲!”

许悠尔打断他,眼神透着坚定,“别再说了,我意已决。”

“罢了,罢了,报应,都是我的报应。”

长宁侯苦笑着离开,背影佝偻,像是一下老了十几岁,透着孤家寡人的萧索。

许悠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眸光复杂,良久,她收回视线,从梳妆台前,翻出一个精巧木盒,拿着它,她才走了出去。

来到许如尔的院子,她正在收拾要带的东西。

“如尔?”

许悠尔声音溢出一丝沉重。

许如尔顿住,扭头,面向她,高傲依旧,“怎么?想看我笑话?”

许悠尔摇头,“你知道,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