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,我,我,我跟你拼了我……”
“够了!父亲母亲,你们这是干什么?!”
许福尔匆忙赶来,插在二人中间阻拦。
许如尔则慢悠悠的走过来,这要不是她的亲老子娘,她非得叉腰骂他二人不可,明明半斤对八两,非得乌鸦站在煤堆上,光看见别人黑,看不见自己黑!
“阿爹,阿娘,你们真可以,这个时候竟想着吵架?许悠尔的死活你们是不想管了?”
“那还能怎么办?”张氏没好气的瞪她,“死丫头惹谁不好,非要惹庆国公府,这是嫌她爹的路走的太顺了?!”
长宁侯瞪了她一眼,不过心底也是认同她的话,这个悠尔,真是中了邪了,惹出这样的祸端。
谁还不知,宫里的贵妃,最是偏疼姚千羽,就连太后,对她也是极为疼爱。
得饶人处且饶人,她揭穿了她就算了,没看别人都不冒头?
偏她非得多嘴,不依不饶!
许如尔望着二人,有些齿冷,她这阿娘就不说了,平时装的柔善,实则最最容不得许悠尔。
可阿爹呢,许悠尔可是他的亲骨肉,竟真的想当缩头乌龟,不管她了?
她不免料想到若有一日,她跟许悠尔落到一样的困境,阿爹怕是也会如此。
“父亲,您想想法子吧,长姐被传进宫多时了,要不您去找找陛下?”
许福尔担忧不已的出主意。
“混账,这点小事,也想麻烦陛下?”
长宁侯吹胡子瞪眼,他哪有那个脸面让陛下出面?再说庆国公可是陛下的亲舅,他凑上去,别说求情,恐怕连他都得吃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