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千羽心中咯噔一下,“表兄,你……”
“咳……”
秦子晟也觉自己反应过度,不自在的干咳一声。
她的心顿时沉到谷底,可话还是要说的,“表兄,这是个好机会,秦子廉逃不过许芷月的魅力,同理,另三位世子,怕是见到她,也会痴迷不已,到时我们在从中做些手脚……”
“不行!”
秦子晟再次打断她,满眼不赞同,“我们怎么可以利用一个无辜的弱女子?”
无辜的弱女子?
姚千羽眸中闪过阴霾,为了皇位,谁不可利用?以前从没见他手软过,现在怎么就不行了?
就因为那个人是许芷月?
表兄的心不静了,她得帮他。
见姚千羽沉默不语,秦子晟也觉他可能语气硬了些,“咳,千羽,我刚刚说话冲了些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姚千羽神色勉强的点了点头,她心里很烦,表兄是很看重她,在他眼里,她可以是表妹,可以是兄弟,也可以是幕僚,可唯独不是女人。
她生的是普通了些,可她会用实力告诉他,女人生的美是没用的,只有她才能帮他登顶。
而他今后身边陪伴之人,只能有她一个。
——
许悠尔拿着姚千羽今后会作的诗篇,找了好多学问好的人指点。
所见之人,无不赞一声好诗。
她试探的提出这是一人所著。
然后每个人都是摇头,直言她拿他们打趣,这风格都包含老、中、青三代了,就算这人从青年到暮年,本人可男可女,拧成麻花,也绝不可能著作出如此风格迥异的诗篇。
许悠尔确定了,这诗篇绝不可能出自姚千羽,要不就是她养了一个代笔之人,要不就是,她,是妖孽。
她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。
因为,如此多的传世佳篇,没人会甘心让给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