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手一页一页的翻,她是没什么才华,不像阿姐自幼饱读诗书,素有才名,可诗篇好赖,她还是分的出的。
姚千羽的诗,时而大气磅礴,时而小家碧玉,像老者低声感叹,又如才华横溢的学子抱怨怀才不遇,像深闺怨妇怨恨夫君不怜,又像豪迈武者踏步世间。
不对,这明明不像是一个人写的!
作诗,不应该是瞬间迸发的灵感,然后基于自身感悟所作?
姚千羽不过十几岁的年纪,如何能做出晚年悲凉的诗篇?
“看什么呢?”
好好睡了一觉的许悠尔,打了个哈欠,揉着眼睛走到芷月身后。
“阿姐,你从哪里得到的诗集啊?”
还不待许悠尔找借口,芷月的下一句话,就让她愣在原地。
“就是可惜,诗集上没有标记每个作者的名字,他们都好有才华呢,各有风格,又各有千秋!”
第47章 无子暴君vs易孕病西子(十一)
许悠尔头皮发麻,脑海里瞬间炸开,对呀,为什么她从没发觉过,这些诗篇根本就不可能是出自一个人。
不只是她,所有仰慕姚千羽才华之人,均没有察觉异常,连质疑都没有。
就好像,就好像,有什么蒙住了他们的耳目……
姚千羽是妖孽,姚千羽她一定是妖孽!
难怪,难怪所有跟她作对的人,都只能成为她的垫脚石。
想罢,许悠尔拿起诗集,匆匆给芷月撂下一句,她有事出去一下,就大步奔了出去。
礼郡王府
秦子晟接过姚千羽递来的药碗,仰头将药水一饮而尽,他是习武之人,身上的伤好的极快,现下除了不能剧烈运动,其他已与常人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