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从蒲团上起来,盯着他的背影,“子晟被人追杀的事你可知?”
徽越帝眸中划过一丝讽笑,“哦,竟有此事?”
“你会不知?”
旁人看不出来,可她看的分明,他名义上收拢几个郡王世子为嗣子,却不上皇家玉碟。
还暗示他们几个,只有最出色的那个可上玉碟,是为太子。
他想干什么?
他是想让他们自相残杀!
“呵。”
徽越帝冷呵一声,扭头看她,“要不然呢,母后以为这个皇位是那么容易坐的?”
“朕这是在考验他们呢。”
“皇儿!”太后气的眼含湿意,“你这是要干什么呀!?一切都该以社稷为重……”
“社稷为重?”
徽越帝眯眼,狭长的眼眸透着阴狠,“母后,您忘了吗?当年您不得宠,朕以太子之尊被送到敌国为质,朕受尽打骂屈辱,好不容易回国,却发现没了朕的地位,为了活,朕该不该拼杀?”
太后惊的退了两步,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他嘴角挂着讽刺,“所以朕杀了那些想要朕性命的兄弟,该是不该?”
“……该。”
“父皇他给朕留下了个烂摊子,上至君臣,下至百姓,受尽敌国欺凌,朕该不该反击?”
“……该。”
“所以,朕把头别在腰上,亲身上阵搏杀,灭了踩在头上的敌人,该是不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