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毫不掩饰对他二人的介怀,眼神不掩肃重。

玄帝没多想,只以为她跟母后一样,因之前预言忧心,“还没有,这二人有些路数,带着兵马倒是藏的隐蔽。”

其实这也在于他没有分出更多精力,在他二人身上有关,这段时间,他更多是收拾预言里其他隐患。

听话的调回京中述职,在眼皮子底下看着,再将他们移出权力中心就是。

稍有反抗不从者,派兵压境围剿,不查不知,还真有几个有些反骨的家伙,他自不客气,将他们削个干净。

权力是他放出去,他可以给,但他们不能据为己有。

隐患一一拔除,略显狡猾的潘岩,他放在最后一个处理。

“那可不行,陛下,你得上点心,快将潘岩夫妇除掉才是。”

见他没有太将潘岩放眼里,芷月提醒道。

玄帝点点头,“这个自然,不过芷芷,这个潘岩是不是得罪过你?”

若是得罪过,他可不能给他痛快。

芷月一怔,又不可能说前世之事,眼神一转,“他自然得罪臣妾了,臣妾对他很不满,任何威胁到社稷安稳的因素,臣妾都厌恶。”

玄帝摇头一笑,想告诉她,潘岩不过一蛇虫之辈,谈何威胁社稷,那才是往他脸上贴金。

“当然,最主要的不是这个。”

芷月见他不以为意,抛出一句让他炸毛的话。

“那日太后寿宴,潘岩竟然私下拦住臣妾,用那种看所有物一样的眼神看臣妾,把臣妾吓坏了,他竟敢觊觎臣妾,想来,这不臣之心,是早有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