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月像是受到了好大惊吓般,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,玄帝小话说了一箩筐,才让她安定下来,抽噎的睡了过去。

玄帝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,将大手从她手中轻轻抽出,出了内室,招来雪儿问话。

雪儿早有准备,先是从裴氏、和郡王世子使计逼迫芷月为妾说起,又到这次突如其来的惊吓。

玄帝脸色阴沉如水,嘭的一下,捏碎一旁的桌案一角。

他就说,普通的惊吓,芷芷根本不可能害怕成这样,这其中竟还有这样的缘故!

吩咐雪儿照顾好芷月后,玄帝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
被禁军押解在一处的和郡王世子,听到脚步声向他走来,不知怎么的,心中忽然一寒,抬眉,一身阴寒之气的玄帝向他走来。

他抖如筛糠,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一般,脑海一片空白,抽动嘴角,下意识讨饶。

“冤枉,陛下……啊……

和郡王世子先是眼前一黑,又剧烈疼痛,张嘴惨叫……

宴席上,魏兰儿坐立不安的四处打量,他如厕怎么去这么良久,还不回来?

抬头看向喝得酒醉的和郡王,要不去问问公爹?

她刚要起身去找和郡王,就见一个面色惨白的侍从,俯身对着和郡王说了什么,他脸色血色一下就没了,匆忙起身跑了出去。

心头浮现不好的猜测,魏兰儿脚比脑子快,也跟了上去。

和郡王看了看地上犹如烂肉般,血肉模糊的人形身影,咽了咽口水,眼神惊痛。

“和郡王真是养了个好儿子!”

玄帝接过总管太监递来的帕子,擦了擦脸上喷溅的血迹后,将帕子攥在手里,捋着擦手上沾染的血,勾唇,微露森冷牙齿,上下一磕,吐出的话语,差点让和郡王血液都凉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