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咬着牙，随着魏侯福身行礼，她的心很慌，也很气。

慌是因为，芷月当真入了玄帝的眼。

气是因为，被她捏在手里的三兄妹，竟有一个脱离了她的控制，这种失控之感，让她憋屈又难受。

顿了好久，久到魏侯夫妻脸都涨成了猪肝色，芷月才冷漠的吐出两个字。

“起吧。”

魏侯的心不断下沉，有心跟芷月讲和，毕竟父女哪有隔夜仇，她就是再得宠，也需要家族依靠不是？

可她才不给他这个机会，拉住魏芝的手，就回了院子。

“娘娘？”

魏芝欲言又止的握住芷月的手，神色哀伤，她已经知道，妹妹为了帮她，做了怎么样的牺牲，都是她没用。

“阿姐，你怎么也这样，叫什么娘娘？”

芷月疲惫的靠在她怀里，闭上眼睛，她很累的。

魏芝心疼的揽住她的肩膀，侧头不小心看到她脖颈上的诸多痕迹，心中一痛，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，自然知道那是什么，她的妹妹……

“芷月，对不起，都是阿姐连累了你……”

芷月从她肩膀上起身，“阿姐，你千万不要这样想，不只是因为你的原因，裴氏将我们兄妹迫害的这样惨，便是为了我自己，我也早晚要走到这一步。”

“可是，若不是因为我，你也不能这样轻易委身……”

“阿姐，和郡王世子和裴氏盯上我了，是憋屈的被她送去当妾好？还是进宫当娘娘好？”

芷月抹去她眼底的泪，露出一抹微笑，“阿姐，怎么糊涂了呢，我这选择才是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