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檐转过弯来的时候,已经被纪础拉着在路上走了。
“为什么不开车啊?”姜檐奇怪的问。
纪础抿了下唇,无力的解释:“不想开,走回去吧。”他已经病到这个地步了,开车的时候看不清路了怎么办?
“要不打个车?”姜檐提出解决办法。
纪础说:“不安全。”他不知道自己能保持多长时间的清醒,万一因为她的突然消失发疯怎么办?
走回去,似乎是最安全的办法。
可是他居住的地方距离学校属实有些远,要不然他也不会开车过来。
姜檐走了一半,忍无可忍的甩开了纪础拉着她的手:“我不走了!累死了!这有站台,我要坐公交车。”
纪础定定的看着她,忽然间惊愕的发现,“幻觉”,自始至终都没有按照他的想法行动。甚至还会反抗他。
可是,按道理来说,她的一举一动都应该是他想象出来的才对。
姜檐好不耐烦,莫名其妙的醒了,待在密闭的车里等了好久,才等来了纪础。
可是纪础见到她并没有什么惊喜的样子,也没怎么关心她,只带着她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走。
姜檐的脾气慢半拍涌上来,对着纪础道:“你不喜欢我了你直说。你想带我去哪啊?怎么,是我忽然出现打扰到你的生活了吗?你带着我走走走,走这么久我都快累死了你想干什么啊……”
姜檐巴拉巴拉一堆输出,却看见纪础慢慢的变了脸色,似乎终于敢确定什么了,眼睛里猛地蓄了水,仓皇急迫的死死抱住了她,几乎是哽咽着挤出声音:“你是真的。”
姜檐想说,什么真的假的。但是纪础的头贴着她的肩,手臂缠着她,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在颤抖,抖得姜檐的骨头好像也要晃动了。
一滴凉凉的眼泪砸到了姜檐的肩颈上,像是沾染着什么传染情绪的魔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