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边无际的安静之中，她看见了系统的样子。

深蓝的天空上，一个白色的弱小的方盒子凭空飘浮着。似乎是遭到了重创，盒子上流动着不知名的光波，噼里啪啦蹦哒着火花。

系统的声音恢复了一开始的冰冷无情，似乎知晓先前的伪装都已经无必要：“所有人都保护你、偏向你，你胜利了，姜檐。”

“我没有胜利。”姜檐说：“我只是争取到了我本该得到的权利。”

“我被人喜欢我被人爱，这都是我应得的，因为我是他的爱人，是她的朋友，不是你规定的恶毒女配。”

这个观点似乎让系统陷入到极大的震荡之中，它机械般扭曲，身体像是魔方一样被打乱重组，不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声音。

系统强行证明自己行为的正确：“没有秩序世界就会陷入混乱！！我，才是人类的救世主，你们必须遵从我的指令，才能生存下去！”

姜檐觉得它是不是继承了一位冰冷无情高高在上的科研教授的记忆，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的……

系统越抓狂，姜檐越冷静：“那真是可惜了，我们人类拥有自己的文明，有法律，有军队，有自己的规则，不需要你来安排。”

“你不懂为什么我会被人喜爱，因为你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。要真想知道，建议你自己安排一个扮演系统，真情实感的在里面体验几百回恶毒女配，你就懂了。”

系统的身体依旧“咔咔”作响，只是速度越来越缓慢沉重，它的声音再次恢复冷漠：“我不会去体验，我的能量已经要用尽了。”

它像是处在濒临死亡的边缘，对着姜檐这个恶毒女配喃喃自语：“我马上就要消失了，我本来，要用最后的力量让你做回恶毒女配的，这样我走的才放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