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姜檐身子不好。早些时候还好些,后来就显露了端倪,总会生病。他想留在家陪着她。
姜檐有一阵子总是咳嗽,咳到嗓子疼,肚子也疼。明明就是普通的风寒感冒,不知道喝了多少药汁,就是不见好。
咳的撕心肺裂的时候,她用手臂挡住了眼睛,昏昏沉沉的,是在想要不要提前结束这个世界。
用这具身体休假,活着都是种煎熬。
但是,张绪云坐在床边,眼睛通红,一眨不眨的看着她。
他不知道她的死,不是真正的死。他只知道,表妹的身子不好,不断的生病,难受的他想死。
姜檐还是留下来了。成天吃着苦不拉几的药,这几天喝中医的药汁,那几天吃西医的药片……
舌头都要麻木了,闻到药味都想吐。活着怎么那么难呀。
但是张绪云因为她吃下药而开心,小心翼翼的啄一口她的嘴巴,觉得表妹又能好起来了。
幸好,事实上也确实如此。那一回大病,卧床数月后,姜檐慢慢的竟然很少生病了。
彼时已经到了年关,外面下了一场大雪。张绪云把屋里关的严严实实,不准她出去。
但他自己去厨房里摸了个盘子,在院子里盛了一大盘雪。
领养的那个小孩叫陈方遇。陈夫人让他给姐姐送前院刚做好的糖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