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人觉得丢人丢到家了,狠狠的拧着来听墙角的陈老爷的耳朵往外走。
陈老爷子被拽出去好一段,哭丧着脸还想回去:“夫人,不行!闺女都哭了!那臭小子不知道节制,哎呦。咱家闺女身子可不好,不能让那小子胡来!我得去看着点……”
陈夫人快丢死人了,愤愤道:“哪有你这样的,管事管到姑爷家的房事上来了?绪云人家懂事着呢,肯定心里有数,不用你管!”
张绪云确实有数,温柔缠绵到了极致,也磨蹭持久到了极致,把姜檐折磨的受不了,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……
姜檐这一嫁,嫁到了自己家。住的是自家的院子,还和父母一起。
但是无父无母没人撑腰的表哥,就好像那小可怜上门女婿,成天被那恶毒岳父刁难。只有每天晚上回去可劲的欺负岳父大人的宝贝闺女,才能略微疏解疏解心中的郁气。
于是,陈家家门和睦。
只是苦了姜檐,自家老爹拉来的仇恨,都在她身上还了回去。
姜檐这一辈子很懒,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就喜欢听戏曲。
锣鼓一敲,幕布一开。浓妆墨眼,水袖翩翩,咿咿呀呀在台上唱。
陈家那总是病怏怏的小姐就来了兴致,倚着台下的椅子,全神贯注。
这事,原本只是陈小姐的个人喜好,谁成想,还闹了场笑话出来。
原来是表哥张绪云,每日谈完生意回来都找不见媳妇的人影,问来问去才知道,正看戏呢。
等他寻了过去,表妹正看到精彩之处,只来得及朝他摆摆手,叫他别烦人。
一向小肚鸡肠的表哥当即就把这事记在了心里。表妹居然因为看戏打发他,都快把他这个男人给忘了!
哼,可别怪他采取什么措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