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檐气急,用力的一踹,甩开了醉鬼的桎梏,自己滚到了床的最里边。
目测已经是安全距离,她才对张绪云道:“你今天别亲我,不允许亲我,听到没有?”
张绪云这回好似听懂了,失落的垂着眼眸,看起来怪委屈的。
姜檐不为所动。
醉鬼自己发了会呆,看着姜檐钻进了被窝里,好像意识到要睡觉了。他自己慢吞吞的脱了鞋子,然后上了床。
又开始自己脱衣服,但他的动作笨拙极了,一颗扣子都要解很长时间。
姜檐本来是想要睡觉的,她不想搭理那只臭臭的醉鬼。但是闭着眼睛,她又想起了在陈家祖宅那回摸到的手感,忍不住就睁开眼睛看了过去。
醉鬼眼睛里划过一丝不明显的笑,手上却依旧规规矩矩的一件一件脱着衣服。
姜檐一开始还只是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来个脑袋盯着看。
张绪云脱衣服脱的认真,但是手法笨拙,里衣都被他扯的凌乱了。
衣服里隐隐约约露出来的肉色让姜檐吞了下口水,她试图和醉鬼交易:“打个商量行吗,你都亲过我的脚了,我摸一摸你的身子,不过分吧?”
张绪云似乎还在委屈,眼睛里都水光潋滟,投了个小眼神过来,小声说:“不要。”
这谁还忍得住?!
他若是不说话,姜檐说不定还会怀疑;他这么一拒绝,姜檐反而更觉得他醉的神志不清,毫无反抗之力。
“怎么不要嘛。摸一摸怎么了……”姜檐从被窝里钻了出来,小手慢慢伸到了他衣服里面。
她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,忘记了她那衣冠禽兽的表哥,最喜欢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