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绪云坐在那张很大的躺椅上,姜檐披着个小毛毯坐在他身上。
晴好的天气,两人一起坐在院里看书。
原本要看书的是姜檐,但是阳光太温暖了,晒的人发困。看着看着,她的脑袋就慢慢低了下去。
原本要给她拢一下毛毯的表哥一动不动的顿住,阴险狡诈的在姜檐迷迷糊糊犯困的时候,趁人之危的诱哄:“跟表哥结婚好不好?”
姜檐把头靠在他身上,困的不行,特别的可爱。看的张绪云心里一阵柔软。
她睡眼朦胧的小声但坚定的说:“不行。”
表妹忽然不可爱了。
张绪云深吸了一口气,心里堵得慌,也不怕吵醒她了,使劲的揉了把她的脑袋,沉声问:“为什么不行?”
姜檐还困着,挣扎着说:“近亲……不能结婚……”
张绪云心里顿时一松,他们其实不是近亲,他的母亲就是被收养的。他与陈家并没有血缘关系,只是生意做的好,渐渐成了陈家的顶梁柱。也正是没有血缘关系,陈家人才对他这个小辈恭敬又客气。
近亲不能结婚的消息登上报纸以后,好多人都不理解,没想到表妹倒是挺先进,接受的这么快。
张绪云转念一想,又发现了不对。知道近亲不能结婚,还对他又亲又摸的,这不就是馋他身子!也可能就是打着近亲不能结婚的名号不想负责!
他阴恻恻的盯着怀里睡的跟个小猪一样的表妹,冷笑一声。
姜檐昨天夜里偷偷看了会小人书,今个实在太困,对着危险毫无所查。
张绪云单手揽着她,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嘴巴。恶作剧一般把她的嘴巴捏的像小鸭子。
姜檐睡的正香,嘴巴被捏住了气的想咬人都张不开嘴。她不知道张绪云刚刚经历了怎样一番斗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