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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震年不能去陈家院里玩了,因为陈家小姐不在家,他闲的没事干了。

但今儿个是个大好天气,半下午的太阳还暖洋洋的。他突然灵机一动,想要爬上房顶,看看陈小姐家的猫在不在院子里。

不知道那小猫崽会不会爬墙,能不能跟他出来玩。

田震年心里嘀咕着,借着修房顶还没拿走的梯子爬了上去,正想找猫,却赫然看见一幅惊人的画面。

陈家院子光秃秃的柿子树底下,那位很威严的表哥正在和陈家小姐亲……

田震年腿一软,跌坐在了房顶上,但眼却不受控制的呆呆愣愣的冲着那边看。

两家距离实在太近了,但是男人太投入了,根本没有发现房顶上的那双眼睛。

他看见了男人的手紧搂着陈小姐的腰,手上的珠串咯着陈小姐;他看见了那男人神色淡淡但手却流氓无比的对着陈小姐搓揉;他看见了那男人似乎是在咬陈小姐,咬的陈小姐眼睛都要流泪了;他看见了陈小姐的头发丝在太阳底下闪着光,让人头晕目眩……

他似乎还听见了陈小姐呜呜咽咽的声响……

田震年不知道自己怎么从房顶上下来的,他脑海中天翻地覆,心跳也快的他发慌。他爬到了屋子外面堆的柴火垛里,把自己埋了起来。

……

吃过饭没多久,张绪云就端出了药来。张绪云来之前,姜檐总是不想喝就倒掉,她只是身子骨弱,这些补药喝不喝都没什么影响。

但张绪云来了之后,她已经连着喝了好几天了。姜檐对苦涩的中药的厌恶程度,是回城看电影都抵挡不了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