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翌年心里忽然舒坦多了,从内而外重新生出了一股子傲气。
…
王婆婆不知打哪要来一只小猫崽,只有两个巴掌大。两只乌黑莹润的圆眼,鼻尖一点嫩粉,身上的毛色雪白,但小尾巴是黑色的。干干净净的看起来很乖。
就是叫的细声细气的,一开口就是黏黏糊糊的撒娇,甜的不行,活脱脱一只糖罐小猫猫。
姜檐可喜欢了,甚至愿意在院子里逗它玩。
她正在地上滚毛线球的时候,忽然听到了有声音在叫她,找了半天才发现那人在墙外。
那人正自顾自的说着:“……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,但是我们并不合适。陈小姐是富家小姐,但是我只是个普通的的大学生……”
瞧这时时刻刻标榜自己大学生身份的,姜檐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了。
但她还不知道田翌年在说什么,忍不住打断他:“什么心意?什么合适不合适的?”
站在墙根底下的田翌年原本心情紧张忐忑,既害怕让过路人知道,又隐隐约约的期待有人知道。
他正要长篇大论的时候,猛地听到了姜檐的话,呆呆愣愣的杵在了原地。
“你钢笔上刻着字,晓看天色暮看云……”
姜檐听明白了,蹲下来接着逗猫,漫不经心的同墙外的人解释:“不好意思,钢笔是随便找的,我不知道上面刻了什么字,你误会了。”
田翌年傻站在那里,先前的骄傲又一去不复返了,他又生气又羞耻,只能勉强的冷声道:“那你以后可注意点,别再犯这种错误!笔我还给你!”
回应他的是姜檐随意的话语:“你隔着墙扔进来吧,摔坏了也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