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肆不肯说话。

盛以吐着鸡骨头,小嘴油乎乎的说:“玩!”

小兔崽子上次见过他们,玩上瘾了,今天自己又找来了!

简华章简直头疼,家养的四个娃就够他累的,居然又来了两个野生娃!

他是来旅行但还是来坐牢的?

吃过午饭,简华章睡在院子里的木架床上,给自己打着蒲扇。

不一会儿,简问恪爬上了木床,睡到了小叔的臂弯里。

简华章便给侄子扇着风,哄着他睡午觉。

又过了一会儿,冥也爬了上去,睡在了简问恪的身边。

再然后,简问音小炮弹一样撞进爸爸的怀里!

接着,林淮江也脱了鞋上床。

最后,整个院子,只剩下祈肆和盛以,站在旁边没动。

简华章搂着女儿,同时给四个孩子一起扇风,瞥着那两个外来娃,终究还是道:“上来吧,先睡午觉,回头再找你们家长!”

盛以登时就跑了上去,和其他小朋友睡在一起。

祈肆犹豫了一下,半晌才最后一个上去。

大木床有接近两米,但同时睡六个排排躺的小朋友,还是有些勉强。

最后,简华章自己坐了起来,让孩子们睡,他在旁边给他们扇风,赶蚊子。

天边的烈阳,还是一如既往的炎热,泛着土木草香的老宅院子里,由大人呵护着的六个小孩,在这清凉的夏风中,慢慢进入了梦乡。

梦中,他们有疯闹一团的伙伴,有大度宽容的长辈,有平凡琐碎的生活,有和睦幸福的童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