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问音也斜着眼睛瞥儿子。
詹卿君看到盛问音出现,还以为她刚来,埋怨道:“你怎么才过来,刚才那群小孩都欺负死你儿子了。”
盛问音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:“是吗?还有人能欺负盛星焰呢?那我得见识见识了,在我们家,小区十个孩子加一块儿,都玩不过他一个。”
盛星焰:“……”
詹卿君对小外孙的滤镜有十万八千米厚,当即道:“胡说什么,焰焰多纯真的一个孩子啊,好了好了,你先带他去收拾一下衣服,一会儿仪式该开始了。”
盛问音单手把盛星焰提溜走。
等进了休息室,只有母子两人了,她才把盛星焰放在椅子上,自己坐在盛星焰对面,双手抱胸,凉凉地问: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盛星焰眨巴眨巴眼睛,两只拘谨的小手互相捏着,懵懂地看着他妈妈。
盛问音指着他鼻子,道:“你这一套,骗骗别人还行?想骗你妈我?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犯罪过程?你真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,你的不在场证明,细琢磨的话,根本不成立,因为时间点就对不上,你有十分钟的时间空白差,还有监控,找人专门分析的话,也有缝合痕迹,再加上当时走廊里,虽然客人少,但是酒店工作人员总有路过的吧,总之,你破绽百出!”
盛星焰讷讷的听着妈妈说了一大串,低下小脑袋,沉吟片刻,又抬头,乖乖地道:“哦哦,我下次改正!”
盛问音:“……”
盛问音眉毛都竖起来了:“我是在复盘吗?我是在教你吗?我是在骂你,在批评你!”
盛星焰不解地歪了歪头:“为什么?”
盛问音叉腰:“还为什么?你搞了这一大串事,总结起来就一个行为,毁灭证据,小孩子做错了事就要认!不能撒谎,不能骗人,更不能找外援开金手指推卸责任,倒打一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