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之后,还是盛问音先开口,她一脸严肃的问:“他是不是没冲马桶?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“嘘!”这时,房间里传来曼费雷德刻意压低的声音,他很生气的谴责他们:“他刚睡着,吵什么吵。”
外面的人:“……”
直到早晨六点钟的样子,曼费雷德才从小垃圾的房间里出来。
简华廷立刻站起身来,打算把他揪回去审问。
结果曼费雷德一出来,看到了简华廷,立刻笑着过来跟他勾肩搭背:“哥,你来了?你怎么知道我在音音家?我昨天出了点事,这傻孩子担心我,非要过去接我,我没办法,只能跟着她回来,哎,这孩子太有孝心也不好,大人一点空间都没有,哦,对了,我忘了你跟你儿子不合来着,我炫耀我和我女儿感情好,你不会心里不舒服吧?”
曼费雷德乐呵呵,说完径直走进了厨房,开始给小辈们做早饭。
简华廷:“……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简华廷纳闷的看向盛问音,盛问音深吸口气,叹息:“切回小号了。”
连着两天下来,大家算是掌握到曼费雷德出现的规律了,他只有晚上出来,一出来不是吟诗就是作对,仿佛自己是个什么高人似的。
他还谁都看不起,一会儿说盛问音没有他高,一会儿说祈肆没有他帅,一会儿说冥眼睛没有他黑,一会儿说简问恪的可达鸭水壶是盗版。
简问恪抱着自己的水壶,非常生气:“那个那个不是要带他回去审问吗?能不能把他赶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