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饭的时候,餐桌上一片寂静,吃完饭,大家各自回了房间。

一到床上,盛问音对祈肆道:“我想到一个办法。”

祈肆看向她。

盛问音道:“把简言品装在环保袋里,丢到大伯家门口,大伯也是军人,他没有选择,必须收留他!”

祈肆;“……”

男人吐了口气,让盛问音坐在床尾,他站在一边,用吹风慢慢给她吹着长发:“这么不想见到他?”

盛问音不吱声。

祈肆轻笑一声,偏首看她:“之前听说他死了,着急的人是谁?”

盛问音瞪着眼睛,立刻反驳:“我是人民军人,发生命案,我当然着急,难道无动于衷吗?多影响我战神的名声。”

祈肆不置可否,只拨动着她的发丝。

盛问音又道:“再说了,里面还涉及到康里,康里那个小变态可是个定时炸弹。”

“而且康里的手下都是亡命之徒,他们去精神病院抓人,有没有伤到精神病院的医护人员?”

“血噩组织的人也参与其中,会不会发生城市内械斗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

“好了。”祈肆关掉吹风机,看着女孩的眼睛,叹了口气:“不用说这么多,越解释,越心虚。”

盛问音:“……”

盛问音鼓着腮帮子,扭过头去,不喜欢祈肆了!

祈肆继续打开吹风,给她吹着头发:“季长青将所有罪责推脱到曼费雷德身上,是他逃避内心谴责的借口,不管他承不承认,直接害死简队的,是他,不是曼费雷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