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把整袋面都快吃完了,她才问: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当年季长青效忠的,就是鹰集团,他们表面上装不认识,其实背地里勾勾搭搭,眉来眼去?”

冥瞥了眼她已经快吃空的干脆面袋子,沉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盛问音注意到他的目光,把袋子往前一递:“我看到你不吃才吃的,你要吃吗,还剩点渣。”

冥冷冷地扭过头去:“不吃。”

盛问音就对着袋子口,把剩下的面渣全倒嘴里了。

傻子,就是最后的渣才是最好吃!

祈肆这时突然出声:“你是怎么查到康里的?”

康里的信息,连他都查不到。

冥道:“不是查的康里,是查的赃款,通过赃款,绕到了康里身上。”

冥和恪一直在打那五十亿赃款的主意,季长青落网后,两人便赶在警方前面,一直在回查季长青最近一年的行动轨迹。

等到他们终于查到苗头时,却发现,钱趁着季长青落网,军方的注意力都在季长青身上时,已经洗干净,被转到了国外的账户。

这笔钱自然不是季长青转的,是另一股势力。

恪破译了很久,才追查到鹰集团上面。

所以,单查康里查不到,查赃款反而查到了康里。

“好家伙……”盛问音吃瓜把自己吃傻了,她道:“难怪总觉得季长青特别老,明明比大伯还年轻,但是比大伯显老多了,看来这些年,他当走狗,当得并不快乐。”

冥:“……”

祈肆:“……”

哪个走狗是快乐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