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乖巧的把大公鸡放到自己脚边,怕它跑了。

显然,对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十三岁小男孩来说,他知道杀一个人需要多少刀,知道黑掉一个国家级别的网络防火墙需要多少步,但他确实不知道,公鸡是不能下蛋的。

盛问音看向小垃圾。

小垃圾看向盛问音。

两人隔空击掌!

()╯╰()耶!

对啊,谁知道公鸡不能下蛋啊!这种题型太难了好吗!

“诶,那边是摄像机吗?”终于,在被偷拍了十年后,简华章终于发现自己被偷拍了。

男人盯着镜头的方向,蹙了蹙眉:“谁拿上来的?”

小男孩吓了一跳,眼神变得惊慌起来,他咽了咽唾沫,解释道:“我不,不是偷的……”

简华章一愣,失笑一声:“原来是小恪想录像?好,一会儿吃了饭,我们一起录,小冥也一起!”

很快,吃完了饭,简华章将摄像机拿起来。

在他的拍摄镜头里,出现了周遭的更多风景。

比如阁楼上老式的柜子,比如窗户外广阔的草坪,以及草坪上,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老公失踪,正带着小鸡崽们散步的鸡妈妈。

扫了一圈儿周围后,简华章将镜头对准了前面的两名少年。

大的那个,正将衣服套上。

小的那个,从农场男主人那里,借了件干净的衣服。

但成年男人的衣服,对他来说太大了,他不得不把袖子卷起来,衣摆塞进裤子里,歪瓜裂枣的小脸尽量扮得正正经经的。

“我们小恪都像个小大人了。”简华章蹲下来,给了小男孩一个大大的特写:“不过你鼻子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