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一愣。
小男孩注意少年的视线,赶紧用杂志把脸又挡住,嚷嚷起来:“你不准看!”
年轻的冥坐到凳子上,一边解开自己的绷带,一边道:“没做好,一会儿我帮你。”
小男孩悄悄的把杂志放下来一点,他瞅着少年,安静了一会儿,坐过去,坐到他旁边,熟练的帮他处理伤口。
擦药的时候,小男孩不知道想到什么,嘟哝一句:“你疼吗?”
少年意外的看向他:“嗯?”
小男孩低下脑袋:“他们说,疼,就要说出来,据说,别人疼,都是会说出来的,还可以哭,那个死丫头,就很喜欢哭。”
盛问音幽深的目光,再次看向那边的青年。
小垃圾已经不敢说话了,他整颗头都埋进抱枕后面,头发丝都不露出来一根了。
少年淡声道:“不疼。”
小男孩抿了抿嘴,语气里,夹带着一些怨气:“我们那时候,是不能喊疼的,也不能哭,哭了,会被打得更惨,但是那个死丫头,为什么就可以哭……”
少年灰色的眼睑微垂,淡声道:“人家有爸爸。”
小男孩换药的手指顿了一下,澄清的眼底,闪过一缕黑气:“如果她爸爸死了,就好了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突如其来的尖叫声,差点把公寓房顶掀翻了。
小垃圾咋咋呼呼的护着自己差点被拧断的耳朵,眼泪都要掉下来了:“宝,宝,疼疼疼疼疼疼疼!”
盛问音冲着他的头吼:“你不是不会喊疼吗!你别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