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肆挑眉,有些狐疑。

最终,祈肆还是被强行塞进了后面。

盛问音快乐蹬车,同时将偶遇那位夫人的事说了:“其实索国的有钱人,也不是都是唯利是图的资本家,也有那种年轻漂亮的俏寡妇。”

“哦?”男人靠在后面的破皮棚子里,语气凉凉:“很漂亮?”

盛问音:“……”

盛问音咳了一声,嘟哝:“也,也不是很漂亮,普普通通,就是穿得好点,仔细看也没什么优点。”

“呵。”男人嗤笑。

盛问音缩了缩脖子,又道:“她说她愿意投钱,看得出,她其实也想为索国做点什么,回头她会来跟我们谈,但是到时候我肯定不去,我一点都不想再见到她,我心里只有祈肆。”

男人瞥着她。

盛问音蹬三轮蹬得嘿咻嘿咻的,又道:“就是怕我不去,她就不投资了,毕竟她看中的是我卓越的领导能力,和运筹帷幄的管理手段,不过没关系,谈不成投资就算了,毕竟,我爱祈肆。”

男人有些失笑,淡声道:“公事为重,相信祈老师,能够谅解。”

“对吧对吧对吧!”盛问音立刻来劲儿了:“他会谅解的对吧,你也这么觉得对吧!”

祈肆无奈:“嗯。”

盛问音松了口气:“等搞定了这位夫人,就拿这位夫人的投资先例,再去跟其他资本家谈,就像网红店的运营模式一样,先请几个托假装排队,后面的人觉得好奇,就都跟着排队,最后排的人越来越多,假网红店也变成真网红店了!”

一路回到市中心的政府大楼,闻潜刚从楼上下来,就看到外头总领队踩着三轮,驮着狼领队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