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在哭。
那是一张在医院的照片,祈伯伯坐在病床上,浑身打满了绷带,正在跟来探望的客人说笑,大家还拍照,而祈肆一个人,站在角落,看着父亲的腿,眼眶通红。
盛问音记得这件事,庄阿姨说过,她说祈伯伯已经上不了一线了,因为多年前一次出任务,导致重伤,当时险些需要截肢。
最后,幸亏是把腿保住了,但仍旧需要在骨头里打钢钉,再后来调养好,外表是看不出来了,但一打架,包准露馅,所以在家里,祈伯伯最好欺负,连劳斯莱斯都能在他头上拉屎。
——【那年,你九岁,我十五岁。】
两百米的位置,依旧是两张照片。
盛问音的照片,是她在学校获得三好学生的展示照,照片里,她面无表情,死气沉沉,脸上没有太多的生气。
祈肆的照片,是他获得射击比赛金牌的纪念照,照片里,他沉静稳重,眉眼锋利,对着镜头,似乎并不愿意笑。
——【那年,你十二岁,我十八岁。】
再前面,没有木牌了,可是隐隐约约,盛问音似乎看到,前方好像有一座,由灯搭建的玻璃花房?
她加快了步伐,走到花房门口,盛问音慢下了脚步,她看着花房外面,那由鲜花簇拥成的心形花台。
花台中央,一只黄色的橘猫,脖子上挂着一枚红宝石戒指,正乖巧无比的坐在那里。
盛问音上前,将那红宝石戒指取下来,揣兜里,然后摸摸猫头,道:“连你都出动了?”
劳斯莱斯喉咙里发出咕隆咕隆的声音,牵引绳太短,它动不了太远,只能努力用脸颊去蹭妈妈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