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肆开始觉得情况不太对了。
正在这时,围墙外面,又翻进来一道身影。
盛问音拿着两把菜刀,冲进来就对着一大一小喊:“赔钱!赔钱!赔钱!你们!给我赔钱!”
她一件一件的数这对大小不良的罪状。
“你!”她先指着简华廷:“地毯,花盆,瓷砖,栏杆!小垃圾被咬住屁股,我不是去救他了吗!要你多手!你干嘛踢我花盆,干嘛扯我地毯!干嘛划我家瓷砖!干嘛把我栏杆掰断!”
大垃圾拽得二五八万的,把头扭开,不看盛问音。
盛问音又指着上面的简问恪:“还有你!谁让你翻窗进来的!你不知道我家有豹子啊!你翻就翻,你还乱扒拉什么,你把我窗户扒拉掉了,整个窗户摔到楼下,碎了不说,还把我车库房顶的瓦片砸坏了!”
小垃圾两只手使劲扒拉着祈肆吊灯的珠珠,哭得稀里哗啦的。
下面的豹子还在第六次尝试把小垃圾叼下来,又失败了,但它再接再厉!
勇敢豹豹,不怕困难!
客厅里,摆饰,玻璃,碎了一地,沙发上,不要脸的中年男人拿着一个苹果就开始啃。
虚弱的吊灯快垮了。
豹子“嗷呜”的声音不间断。
期间还夹杂着盛问音催债的咆哮声。
大半夜里,作为这整件事的局外人——祈肆。
他承受了他这个年纪,不该承受的一切。
“哐当!”突然,客厅猛地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