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芙突然觉得很有趣,散漫的将头靠在门框上,她问:“怎么,南医生把他们打走了,那么今晚,我只用陪南医生一个人了?”

南桀蹙了蹙眉,他墨色的眸里带着浓烈的不赞同,他问:“复诊,为什么不来?”

管芙一口将酒喝完,把杯子放到旁边的鞋柜上,上前,突然一把按住男人的后脑,红唇压在他严肃的薄唇上。

男人一愣,眸色震撼。

女人微微启唇,将酒液渡进男人的嘴里,直到听到他将酒咽下,她才放肆的笑起来。

放开了他,伏在他的耳边,道:“去复诊,我会忍不住。”

男人喉结动了动,声音又恢复了冷静:“忍不住什么?”

管芙哑声,她将带着酒气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,音色带着引诱的味道:“忍不住撕烂你的衣服,在你的办公室里,把你……弄坏……”

南桀平静的听着女人大放厥词。

他伸手,将对方的手推开,淡淡的道:“你应该吃药。”

管芙身体颓然的再次靠在门框上:“吃什么药,南医生想喂我吃什么不正经的药吗?”

南桀皱眉:“性爱成瘾是一种病。”

管芙嗤笑一声,转身直接走进房间。

门被她反手关上,又被南桀推住,他跟着走进去。

屋里,昏暗一片,酒气冲天,南桀皱了皱眉,看管芙拿着一瓶酒,对着瓶口喝,他上前,捏住她的手腕。

女人偏首不耐的看着他,凉凉的道:“你这么执着干什么?关你什么事?你不是社区第一个安排来的心理医生,其他人都放弃了,我没救了,懂了吗?大、医、生!”

南桀将酒瓶夺过来,放到茶几上,他沉默了片刻,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,放到酒瓶旁边,道:“后天下午一点,我在办公室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