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肆淡声:“等d国的消息。”
盛问音窝进祈肆怀里,抱住他的腰道:“祈肆,我大伯如果真的还活着,那恪……不就有两个爹了。”
祈肆:“……”
盛问音道:“一个是我,一个是大伯,他真幸福。”
祈肆:“…………”
行吧。
周末的时候,盛问音久违的接到了大师兄的电话。
电话那边,大师兄燕厚语气爽朗兴奋的道:“音音,你猜我在首都医学交流会上见到谁了!”
盛问音道:“小师兄。”
燕厚:“……”
盛问音问:“大师兄,你不会不知道小师兄回国了吧,你不会不知道小师兄现在是d国斯坦尔医院的院长吧,你不会不知道小师兄这次来华国做交流,还会挂职一个月在首都第一军区医院外科部吧,你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?”
燕厚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电话那边的大师兄沉默了好久好久,然后默默的道:“本来是想请你跟小江一起吃个饭,聚一聚……”
“几点!哪里!天冷了,我想吃羊肉汤锅!要能无限加肉的那种!”
燕厚:“……”
当天晚上,盛问音背着祈肆,穿着夜行衣,潜入了和两位师兄约好的羊肉馆。
包厢里,人到中年的燕厚,正在给林淮江倒酒,听到动静儿,他转过头来,情感丰富的男人,顿时眼圈红了:“我们的小师妹来了!”
盛问音看着大师兄,眼睛也有点湿,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。
盛问音鼻酸的道:“大师兄,你怎么秃成这样了。”
燕厚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