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肆盯着“未婚”那一栏,沉默了许久,而后问:“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
林淮江在d国呆了十多年,几乎落叶生根,怎么好端端的又回华国了,回来不到三天,就跟盛问音遇上,是巧合吗?那未免也太巧了。

盛问音嚼着牛排道:“没说什么,他不太想理我,可能是改习了西医,对我爷爷有愧疚,不想跟我接触吧。”

祈肆点点头,突然道:“身高,一米八三。”

盛问音:“……”

祈肆将林淮江身高那栏放大,然后递给盛问音看:“他只有一米八三,我有一米八九。”

盛问音:“…………”

似乎是看出了她眼底的凶厉,祈肆将手机放下,问:“今晚在这边睡?”

“咳咳……”盛问音差点被牛排噎到!

好不容易咽下去后,她瞅着祈肆,不做声。

男人将水杯往她面前递了递。

盛问音喝了一口,然后道:“我明天还得去公司。”

祈肆挑眉:“所以?”

盛问音扁嘴:“所以我晚上不能纵那个过度!”

祈肆一愣,然后伸手刮了她的鼻尖一下,道:“脑子里少装点有的没的。”

这天晚上,盛问音还是在祈肆家睡的。

房门外,沙沙沙刨门的声音,一直没有停过。

盛问音出去踢了豹子一脚,把它撵回了宠物房,才关门又走进来。

房间里,祈肆洗完澡,已经上了床。

盛问音鼓了鼓腮帮子,睡到另一边,然后严肃的提醒他:“什么都不准做!”

男人配合的应道:“嗯。”

台灯关上,屋里瞬间暗了下来。

盛问音缩在被窝里,等了好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