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问音东张西望半天,却没看着冥和恪了。

“走了?”她愣了一下,抓抓脑袋,恍惚的嘟哝:“还是刚才都是我的幻觉?我就说,师父和师祖怎么会来剧组当临时演……”

盛问音嘟嘟哝哝还没念叨完,余光一瞥,突然瞥到了旁边椅子上,正补着妆,同时噙着一双幽怨深沉的眼睛,死死瞪着她的邵觅。

盛问音:“……”

好像不是幻觉……

盛问音不敢看邵觅,她顺手抓了一个工作人员问:“刚才那两个临时演员呢?就是跟我说话,长得高高瘦瘦,看着又傻又丑的那两个。”

工作人员往人群后面的角落一指,道:“盛老师,临时演员都在那边。”

盛问音立刻踮着脚朝那边看去。

然后,她终于看到了坐在板凳上,正被化妆师押着上妆的两个男人。

冥满脸森冷。

恪兴致勃勃。

冥跟要吃人似的。

恪晃晃悠悠的在哼歌。

盛问音:“……”

二十分钟后,盛问音穿着戏服,死鱼眼看着她对面,也换上戏服的两人个男人。

恪新鲜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,然后对着盛问音疯狂招手:“宝!宝!”

盛问音:“……”

冥抬手,头疼的按按自己的眉心。

现在还不是正式上戏,是走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