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就老实的接着交代了:“我花了一千万,让圣杯组织去杀军火商,当时,他们只以为那是一个简单的杀手单,也没多想。但同时,我又假冒另一个熟客的身份,接触马泰,提出想要购买军火,马泰从没干过军火买卖,也没货源,肯定拒绝我了。”

“但是杀了军火商后,他们突然发现,欸,这个军火商掉落军火耶,这不就是现成的货源吗!于是他们偷走了军火,答应和我做交易了。然后我就朴实的完成了钓鱼执法中,钓鱼这个步骤了。”

盛问音皱眉:“那个死掉的军火商,是你的仇人?”

恪摇头道:“不是啊,那个军火商也是假的,也是我扮的啊,我一人分饰三角呢!发杀手单的是我,被杀的是我,假装熟客的还是我!我棒不棒!”

盛问音懒得理他,又问:“那你的军火货源又是怎么来的?”

恪这时又沉默了下来。

盛问音:“……”

盛问音眼睛瞪圆了:“你从血噩组织偷的?”

“嘘嘘嘘!”

恪竖着手指在嘴唇中间咋呼,紧张的道:“你别这么大声!大家都听到了!”

盛问音:“……”

盛问音又问:“那我之前在屋顶上看到,你还转账了一笔钱给马泰,难道那笔钱也是……”

恪一下怂了,他把脖子缩回了衣领里,样子看起来可怜巴巴的。

盛问音开始头疼了:“我来捋一捋啊,大概的意思就是,你花了一千万,让圣杯组织去杀你,但是你没死,可你故意掉了一批军火给他们,之后圣杯组织拿着你的军火,又来跟你交易,你又花钱买下这批本来就是你的军火,是这个意思吧?”

恪比着手指,跟着她一起算了算,虽然有点绕,但是:“嗯,就是这样的!”

盛问音道:“一千万杀手单,加上一批军火,再加上买军火的钱,加起来多少钱?”

祈肆扫了眼资料上的核算清单,提醒道:“一亿二,美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