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颜琴:“……”

祈肆说:“没事我上楼了。”

说完,人就走了。

庄颜琴:“……”

祈严博在小花园浇了花回来,一进屋,就看到妻子在深呼吸。

他不解的问:“怎么了?”

庄颜琴开门见山的说:“你能不能带着你儿子出去单住,我不想看到他!”

祈严博:“?”

盛问音在祈肆家一连住了五天。

第三天的时候,祈伯伯回了部队。

第五天的时候,庄阿姨因为公事,出了国。

偌大的房子,突然就空了下来。

盛问音从厨房洗了个苹果出来,一出来,就看到沙发那边,家里唯一还剩下的活人——祈肆。

清晨的阳光洒进来,将客厅里,正在看书的男人,映照得朦胧又漂亮。

“咔嚓。”盛问音啃了一口苹果,嚼得咯嘣响,然后扭头,往楼上走去。

“问音。”这时,客厅那边的男人开了口。

盛问音将苹果咽下肚子,又啃了一口,问他:“干啥?”

男人放下手上的书,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:“过来。”

盛问音无所谓的走了过去,坐到了他旁边。

祈肆说:“顾季同转院来了首都。”

盛问音一愣。

祈肆看着她的眼睛:“要去探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