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时,盛问音突然看到了祈肆的后颈。

刚才祈肆的衣领后面是包住的,但估计是吃了火锅热了,他就把衣领往下压了压。

盛问音这才看到他后颈上有绷带?

盛问音立刻坐直了身体,伸手去小心的拉他的后领,脸色铁青的问:“你受伤了?”

祈肆继续开车,随意的说:“嗯,不小心擦了一下。”

盛问音皱眉:“刀擦了一下?”

祈肆道:“子弹擦了一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靠!”盛问音骂了一句脏话,拳头当场就硬了。

她虎着脸问:“谁干的!”

祈肆没有回答。

盛问音想到他之前退出节目的原因,就眯着眼睛问:“血噩组织?冥干的?”

祈肆还是没有回答,但也没有否认。

那就是了!

盛问音差点气炸了:“我是打他少了!”

祈肆这时突然伸出一只手,握住了盛问音捏得紧紧的小拳头,轻声安抚:“没关系,不疼。”

怎么可能不疼,那可是子弹!

等等,不对。

盛问音猛地把自己的手抽回来,板着脸说:“我才不管你疼不疼,反正我不疼!”

祈肆又看了她一眼,然后把手收回去,继续开车。

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,盛问音假装不在意,扭头去看窗外的风景。

过了一会儿,车子遇到红绿灯,停到了斑马线外。

盛问音看着旁边的店铺橱窗,眼睛突然亮了一下。

那个临街的店面,是一个时钟店,摆在橱窗上的,是个巴黎铁塔样式的时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