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霜和黄娇儿差不多,衣服头发也乱得不像样子。
白莺受伤了,不知被谁踩了她一脚,正瘸着一只脚,金鸡独立,呜呜呜的在哭。
盛问音平时对这三人没好脸色,但是不得不说,这回她却有点欣赏这三人。
二连的人被欺负了,内部再有矛盾,关键时刻,他们也要一致对外。
这就是集体!
祈肆没有听其他人说,他只看向那位自首的女兵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那女兵指着被祈肆弄断胳膊的鼻青脸肿一连老兵。
咬着唇说:“我和他以前是男女朋友,但是我们已经分手了,今天他来骚扰我。”
鼻青脸肿老兵马上说:“我不是骚扰你,我是跟你解释,我说了之前是误会,我和那个卫生员没关系,是你不听我说!”
盛问音突然从祈肆背后钻出来,对着那人挥拳头:“有你这么解释的吗?把人堵在花台边,不听你说就不让走,还搂人家腰,要亲人家!你这种人,爸爸不打你一顿,你是不知道爸爸文武双全!”
祈肆一把把盛问音拉回来,沉声说:“好了。”
盛问音嚷嚷:“他对待感情有问题!”
祈肆皱起眉头,有些嫌弃的看着她:“他对待感情有问题,你对待感情就没问题?你还有脸替别人解决感情问题?”
盛问音:“……”
盛问音不知道祈肆干嘛骂她。
她这回可是占理的!
祈肆牵着盛问音的手,又看向那位老兵,问:“是不是强迫女同志了?”
那名老兵埋下头,不吭声。
一连的总教官这会儿听得脸都臊红了。
他回头就给那老兵脑袋上来了一巴掌,恶狠狠的骂道:“你可真有出息,欺负女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