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祈肆已经醒了。

盛问音跑进去,抓着他的肩膀问:“你没事吧?”

祈肆看了她一会儿,摇了下头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盛问音去把病房门关了,这才回来,把冥的事跟他说了。

没说自己认识冥,只说觉得这个人可疑,追出去,打了一架。

随即她又问:“要报警吗?”

祈肆沉默了一下,看了盛问音半晌,才说:“不用。”

盛问音想到祈肆爸爸是元帅,这种事他肯定有分寸的,便没多嘴了。

之后,病房没有再出什么事。

又过了几个小时,天亮了,节目组来接人。

盛问音终于依依不舍的先走了。

等到盛问音离开,祈肆才坐起身体,才从枕头下面,拿出一张纸条。

这张纸条,是有人昨晚留给他的,上面,是一串电话号码。

一个小时后。

穿着灰色大衣的阴冷男人,再次出现在了病房。

祈肆淡淡的看着对面的冥,端起一旁的水,喝了一口。

冥关了门,走到病床对面的陪护沙发上坐下,扯了扯嘴角:“一个人来的,够有诚意吧。”

祈肆没有作声。

冥又说:“希望我们,合作愉快。”

祈肆将水杯搁下,墨色的眸子,转向对方:“华国,没想过与境外恐怖组织合作。”

冥灰色的瞳孔眯了眯:“枭,我不想与你为敌,况且,洛克我也给你们了。”

洛克,就是上次暗杀祈肆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