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导说到这里,又喝了口水。

才继续说:“这天卓良安回家,心情很不好,你去询问他,中间你的台词只有一句,‘怎么了’。”

关导说完这些,就示意她可以开始了。

盛问音调整了一下状态。

转过头时,就发现祈肆竟然已经入戏了。

他坐在椅子上,身体前倾,两手手肘压在膝盖上,手掌紧握。

他微低的脸庞,让人看不清太多表情,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,和压得笔直的唇线。

怀孕,丈夫疑似出轨,出轨对象还是十年前那个死掉的女人。

这些信息,卓良安的妻子是已经知道的。

知道了这些信息后,妻子该怎么跟丈夫相处呢?

用什么微表情,怎么呈现心态,呈现怎么样的心态?

这就是关导想看的。

椅子只有一把,妻子不能若无其事的站到丈夫身边。

但一站一坐,不平等的高度,又会让两人不经意就显示出对峙的感觉。

盛问音不要对峙。

这不是一场对峙戏码,关导应该也不会要对峙。

不给她椅子,是在给她埋坑。

盛问音想着这些的同时,走到另一边,背对着“丈夫”,开始无实物择菜。

她听到了丈夫回来的声音,知道他就坐到了沙发上。

她没有给予回应,只是站在厨房里做饭。

她心里在想今天查到的事,时不时的,她摘菜的动作会停顿一下,然后抿着唇看向外面。

很快,她又转回来,她的表情变得烦躁,将菜重重的扔在菜板上。

但最终,她会继续摘菜,然后炒完一盘菜。

她内心是纠结的,但她继续在做着家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