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肆。”盛苍尧坐在并不舒服的折叠军椅上,沉沉出声:“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
祈肆看了盛苍尧一眼,然后拍了拍盛儒的肩膀,请他坐下。

盛儒坐下后。

祈肆拉了张椅子,也坐下。

他两手搁在膝盖上,手指交叉,迎上对面两道不善的视线,这才开口:“简华章,是在越南一伙毒贩的老巢里,救出她的。”

这是一个更早以前的故事。

祈肆是从芝芝执意喊盛问音姑姑后,才开始查的。

他查了很久,大部分信息已经明朗。

十九年前,四月,简华章带队,破获了一起越境毒品交易案。

缉捕过程中,一名中国女人,在逃亡的途中,被流弹所杀,而她的怀里,当时就抱着一个刚刚满月的小女婴。

“四月。”盛儒立刻说:“对得上,小妹是在三月被偷的!”

“嗯。”祈肆继续说:“女婴外形为亚裔,简华章当时把她带回了国……”

哪知一回国,简华章就接到消息,他当时的妻子,唐萍,早产了。

唐萍怀孕七个月,因孕期房事激烈,内膜受创,导致婴儿破水,意外早产,大出血。

简华章听到消息就懵了,他人在国外,唐萍跟谁房事激烈?

很显然,唐萍出轨了。

唐萍趁着简华章不在国内,趁着简家两位老人一位在首都给领导人看病,一位在国家科学院从事科学研究,她和盛荣天认识,并且有了关系,甚至在孕期乱来,导致险些一尸两命。

唐萍运气好,人活了下来,但孩子因为先天不足,当时已经快不行了。

简华章赶到医院时,唐萍已经跑了。

孩子睡在重症病房里,医生说,就是这两天了。

第二天,孩子凌晨三点咽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