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笙隔空一伸手。
那数百枚魔核就这样被林安笙隔空抓进了她的空间口袋里,又冲赢了一下她与魔大战以来的魔核宝库。
看着原地几乎没有剩下什么痕迹的战场,拓跋战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双眼瞬间赤红,双腿一软,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都怪本王太过轻敌,非要带着你们这只轻骑兵深入敌营,刺探军情,现在全军覆没,都是本王的错啊……”
拓跋战南说着说着,怒不可遏地指着林安笙,嚎啕大喊了起来。
“你!!!你既然都杀了他们!!为什么不连本王一起杀了?”
“本座刚刚都已经说了,你声音好听,所以留你一命!不过你现在哭起来,太聒噪了,最好给本座安静一点。”
林安笙说话间轻挥食指。
指尖灵光一闪。
那拓跋战南的嗓子便像是堵住了似的,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而拓跋战南的手脚也被林安笙丢过来的铁链锁的死死的,整个人只能保持着一种极为别扭的弓背低头的姿势。
只因为拓跋战南这个姿势,才能刚刚与她平齐。
林安笙不用抬头看着拓跋战南。
刚刚做好这些,那个被林安笙派去河边抓鱼的厉辰澜,便已经拎着满满一桶鱼回来了。
“大人我跟你说,这夜钓真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,我把那鱼竿往河里一放,压根看不清河面上有什么动静,只能瞪大了眼睛去看水面的波纹,结果居然一提一个准!!”
“大人你快看,这一桶至少能够我们吃个三天三夜的烤鱼了!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
“诶……大人,你什么时候抓了个男人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