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儿小小的身子就在椅子后边站着,有些怯生生地垂着小脑袋,有种不想承认和她认识,又不得不和娘亲站在一起的无奈。
也不知道他娘亲从小是怎么长大的,居然去哪里都不发怵,还嚣张得跟回自己家一样。
林安笙不仅嚣张,此刻还有些不耐烦。
她手指敲着那叠厚厚的银票,中性慵懒地口吻,一字一顿地告诉屋主。
“你的宅院,本座买了。”
“你是哪里跑出来的愣头青?居然敢大言不惭的要买下老夫的府邸?!赶紧滚!”
李员外可是凤宁城首富之一,这座宅院也是堪比镇北王府级别的豪门大院,如此风水宝地,又是皇城脚下,怎么可能因为银子舍弃?
他是那缺银子的人吗?
一怒之下,李员外挥手示意府中的家丁动手揍人。
十多个家丁手持刀剑冲上去。
眼看着刀剑就要照着脑袋砍下来了,林安笙的屁股都没有要挪一挪的意思。
承儿急得头皮发麻,刚想冲上去为娘亲挡刀。
却见林安笙随手丢了一块刻着「鬼」字的令牌在桌上。
叮当!
令牌清脆的响声,引得所有人都暂停了动作。
刚刚还气得要杀人的李员外一看到令牌,更是把双眼瞪得贼大。
他眼底震惊之余,竟慌忙喊住府中家丁,同时急冲到了林安笙的面前跪下就磕头。
连带着府上的家丁、家眷也都给她跪了一地。
“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!竟不知是救命恩人鬼面神医驾到!!”
“要不是您,当年我那一双儿女和我的老母亲都不可能活到现在……这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