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蓁没看见他们之间的小动作,她揉了揉疲累的眼睛,站起身,对着罗清说:“你来做什么?”
罗清看看朝闻道,又看看沈如蓁,欲言又止地说:“我”
沈如蓁对朝闻道说:“你先出去?”
朝闻道点了点头,然后走出了沈如蓁的办公室,他未做停留,一路走出了律所。
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,街道上没有多少行人,很多店铺也业已关了门,看起来些许萧瑟。
朝闻道仰头望了一会儿头顶的月亮,感觉有些惆怅。
他平生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心情,想要接近一个人,想要取悦一个人,却不知道如何去做。
仅仅出现在她身边,刷存在感似乎是远远不够的。
沈如蓁说的那句话再次回响在他耳旁:“爱就是有冲动向对方付出一切。”
可是她似乎什么都不需要。
究竟要付出什么,才算是付出一切呢?
朝闻道想,如果她需要的话,他可以把那位不请自来的律师赶出去。
但是她似乎并不需要。
她很享受这种律师之间对抗的感觉。
她想要帮助池霄亦严惩嵇襄。
但这种严惩,仅限于法庭上的对抗和法律上的严惩,似乎也不需要他来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