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解到了嵇襄的案子后,沈如蓁便联系到了王警官。
他帮助她查到了关于池霄亦案的卷宗。卷宗的记载的确如同池霄亦所说,在案发当晚,没有任何颁奖典礼后台人员对那位突然冒出来的评委进行指证,他就像是一条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鱼,在完成了罪行后再次投入大海,不见一丝踪迹。
王警官为难地说:“我很想帮你,但是按照程序,只有找到新证据才能重启案件,否则,我也爱莫能助。”
于是,沈如蓁一方面请求王警官派人帮她暂时盯着嵇襄的踪迹。
另一头,她给嵇襄发了一个短信。
在法庭闭庭后,在她向嵇襄宣告一定不会放弃把他投入监牢之后,她又发了一条短信。
“你觉得,那些没有检举你的人,一辈子都不会检举你吗”
发完短信后,她轻轻松了一口气,眼底却笑意全无,晦暗深沉。
在嵇襄和她之间的天平上,从表面上看她占据主动权,嵇襄从犯罪嫌疑人到真正被追责,仅仅隔了一层窗户纸。
但这张窗户纸却如同铜锻铁造,恰卡是最难捅破的。
证据……证据……需要让嵇襄自乱阵脚,才能触发。
嵇襄的回复很快到来了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沈如蓁只回了一句:“需要偿还的债款很难筹齐吧你还有钱继续收买他们吗”
嵇襄没再回复。
“你找我”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朝闻道走了进来,他的眸子黑白分明,冷淡自持,但当他的目光落到沈如蓁的脸上时,他那本来稳重的视线微微颤了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