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宋浮舟也是这样，在和她交代完目前的情况后，最后问她怎么办。

系统被问得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不知从何时开始，它竟然习惯于从宿主身上获取支持的力量和答案。

明明在之前，它作为一位虽然从未取得成功但经验丰富的系统，惯常的做法是当宿主遇到挫折时，对她们进行指导和建议。

但在沈如蓁这里，不知不觉间，他们之间关系的主导者却变成了沈如蓁。

大概是沈如蓁就是这样一个人吧，她总是很有想法，同时坚定自己的想法和决策，不会因为外界的因素而动摇。她这样的人，天生就让人想要追随。

尽管她如今身陷囹圄，尽管她对付傅锋如同蚍蜉撼树，看起来毫无胜算。

系统复杂地看了沈如蓁一眼。

但它最终没有回答。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系统，它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种事，这看起来似乎有些丢脸。

还好，沈如蓁也没有强行想要获得一个答案，亦或是那句提问与她而言更像是一句由心而生的感慨。

沈如蓁盯了一会儿天花板，然后轻声道：“我想要做一个实验。”

系统：“什么实验？”

“我想要知道，霸总文里的霸总是真的绝对无法撼动，还是最终也会落得树倒猢狲散的下场，只是缺少第一个推倒那棵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