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时辰生病,伸手要去碰,结果时辰脸色苍白地躲开。
什么意思?嫌弃他?
他心里有气,真想不管不顾地离开,下一秒,手老老实实覆上时辰的额头。
温度正常,没有发烧。
他果然疯了,被人嫌弃还要往上凑。
“你抖什么?”
时辰不说话。
祈锦城:“说话。”
时辰胆怯地问:“你生气了吗?”
祈锦城冷笑:“你还知道我生气?”
时辰认命地闭上眼:“那、那你下手轻点行不行?”
祈锦城终于搞明白了,原来时辰怕他打他。
“你说话要讲良心,我是那种随便揍人的人吗?再说,我打过你吗?你就这样造谣。”
时辰眨眨眼:“……可是大家都这样说。”
祈锦城气笑了:“别人说什么你就信,别人让你去吃土你也去吗?”
时辰:“……”
祈锦城咳嗽两声解释:“打个比方。”
仔细想想,祈锦城好像没有打过他。
时辰低头反思,不该听到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祈锦城:“知道冤枉我了?”
时辰点头。
祈锦城:“看看酒窝。”
看什么?酒窝?
时辰双眼茫然,酒窝怎么看?
“没诚意。”祈锦城双手环抱,闭上眼重重地撞在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