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接过那张纸,不小心看到上面写的东西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
“辰哥,咱、咱有话好说,要不先问问小少爷?万一是乔凝远挑拨离间……”

锁链,还是金的,他立马联想到某些画面。

还有郊区的房子,那里平时没什么人去,只能开车进去。

闻辰礼:“你的话太多了。”

他太心软,时辰才会无视他说过的话。

为什么,为什么不听话?

他明明想温柔一点,偏偏时辰总喜欢刺激他。

经纪人看着闻辰礼突然弯腰捂住半张脸,似乎在笑。

那笑声有点神经质,听着就渗人。

他怀疑闻辰礼精神不对,想着要不要先带闻辰礼去看看心理医生。

“辰哥,你别吓我啊辰哥。”

闻辰礼自顾自地笑了一会儿,笑声蓦地停止。

见经纪人脸色难看,还透着几分惊恐,他疑惑地问:“为什么这么看着我?我很可怕吗?”

这还不可怕?

闻辰礼刚才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个正常人。

经纪人咽了口唾沫:“没、没有,辰哥,我先去买纸上的东西。”

呜呜呜,辰哥疯了。

他跑出帐篷打给时辰,打通好一顿哭诉。

“小少爷,辰哥疯了啊,他笑起来好恐怖,我要不要给他找个心理医生?小少爷,辰哥知道你给别人投资的事了,他看起来很生气,不,好像没生气,但又气疯了……”

接到电话的时辰:“?”

他听了半天才听懂,急忙问:“闻辰礼怎么知道的?”

经纪人眼泪鼻涕横流:“都怪乔凝远,跑到辰哥面前炫耀,还故意刺激辰哥,当着辰哥的面约你,这辰哥哪受得了啊,换我我都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