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做了?

他死死盯着浴室大门,有种想拿锁链锁住时辰的冲动。

不对,不是冲动。

他早就想这么做了,只是还在犹豫。

“宝宝,你会一直看着我吗?”

他的头靠在门上,手握在门把手上。

门没有上锁,他可以轻易地打开,然后付出行动。

多么甜美的诱惑啊。

时辰对此一无所知,还在天真地以为闻辰礼什么都没发现。

洗了一个澡舒服多了,除了衣服太大,裤子太长。

出来的时候闻辰礼坐在沙发上看剧本,他看起来很正常,甚至气息还很温柔,完全看不出刚才和神经质一样在浴室门口发疯。

听到声音,他合上剧本,笑着说:“衣服很合适。”

哪里合适?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
时辰穿完才想起自己有钱,可以随便买,为什么非得穿闻辰礼的衣服?

闻辰礼拍拍身边的位置:“过来,我帮你吹头发。”

大夏天还要吹头发?随便走走不就干了?

时辰撇撇嘴,走过去坐下,坐下后第一件事就是卷裤管。

闻辰礼先一步抬起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,不紧不慢地卷起。

怎么说呢?不愧是主角。

卷个裤管和做什么精致的手工似的,姿态优雅,气质稳重,看得人犯花痴。

时辰失神片刻,在零食和熊猫吃竹子的诱惑下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