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男人,无论是脸还是气质都是顶好,有这样的男人时辰还不知足?
想了想又觉得时辰也不差,为什么要吊在一棵树?
明明有大把的森林够时辰观赏,一棵树就没那么特别了。
双亦比他们自在,举起手展示自己的存在感:“那个,我是双亦。”
闻辰礼坐到时辰身边:“你好。”
担心双亦说出不该说的,时辰连忙介绍:“他是我朋友。”
朋友两个字让闻辰礼皱眉,他想说什么,最后忍了下来。
双亦语气调侃:“我懂,朋友。”
闻辰礼看时辰的眼神就不清白,还朋友,糊弄谁呢?
时辰:怎么阴阳怪气的?
闻辰礼突然过来,时辰没有准备。
桌上摆了那么多酒,他想装都晚了,只能尴尬地说:“一起喝点?”
“嗯。”相比时辰的各种不自在,闻辰礼淡定多了。
他没有阻止时辰喝酒,给足了时辰面子,还主动给两人倒酒。
时辰给双亦使眼色,让双亦少喝点不要乱说。
双亦暗暗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。
三个人在这种怪异的气氛下喝酒,双亦是个话多的,没事拉着闻辰礼聊。
闻辰礼时不时聊几句,偶尔还给时辰倒一杯,态度还算正常。
他们聊起来,时辰反而最闲。
看着面前的酒,他拿起来一口闷。
谁叫他这个纨绔每天花天酒地,喝酒什么的才符合人设。
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喝了好几杯,他头脑发胀,晕乎乎地靠在沙发上不动了。
闻辰礼时刻注意着时辰,看时辰靠在沙发上,脱下外套盖在时辰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