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记忆迟早会恢复,他现在应该做的,是养好伤。
“躺了这么久,要喝水吗?”时辰心情好,主动给墨尔丝倒上一杯水。
床上的墨尔丝点头,他就坐到床边,弯腰扶墨尔丝起来。
刚抱住墨尔丝的后背使劲,墨尔丝忽然伸出双手抱住他。
时辰:?
这是怕他力气小,才抱住他省力?
按下心中的疑惑,把人扶起来靠在床头。
靠好后,墨尔丝还不松手,他就着这个姿势提醒:“可以松手了。”
墨尔丝像是才反应过来,“抱歉。”话是这么说,手臂却像有自己的思想,迟迟不松。
他们姿势亲密,互相拥抱着彼此,看起来和谐又温馨。
时辰打破和谐的气氛,略显迟疑地问:“你没力气?”
只能猜测墨尔丝是手臂没有力气才控制不好。
墨尔丝想努力挪开手臂,“嗯。”后面不明缘由又改变主意。
他怀疑自己脑袋撞坏了,或者是疯了。
还真是?
时辰的手绕到背后,摸到墨尔丝的手,用了一点力气才掰开。
或许是墨尔丝不能控制自己,就没当回事。
他拿起水杯,递到墨尔丝嘴边,示意墨尔丝喝水。
墨尔丝张嘴,抿了几口,水缓解了喉咙的干涩,让他感觉好受些。
对方喂完还不忘抹掉他唇边的水渍,有种违和感。
看时辰住的环境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人家,喂水这种熟练的事也不像是时辰会做的。
他垂眸,掩去眼底的探究。
时辰这么熟练当然是某个人经常对他做这些,潜移默化的,也会这样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