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的心口一痛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脏处剜了一下。

密密麻麻的钝痛袭来,让他几乎无法正常呼吸。

“少爷!”

“少爷!”

其他三人见状赶紧围上去。

“时辰……”斯夜白眼前一黑,惨白着脸昏死过去。

再次醒来,长久以来压在斯夜白身上沉重感消失了,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卧室内只有管家一人,见斯夜白醒来,“少爷,您感觉怎么样?”送上一杯花茶放在床头。

斯夜白起身靠在床头,揉了揉额角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是时辰的朋友送来了一朵花,说是一定要让少爷服下。”提到时辰,管家表情厌恶。

“我怕时辰送来的东西有问题,先拿去给专业的人检测过,才给少爷服用,您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管家解释起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“他在哪儿?”

斯夜白的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急切,这是管家从未见过的。

无论遇到什么事,他们家少爷都很沉稳,不会像现在一样,情绪外漏。

难道少爷还想着时辰?

管家:“听他的朋友说,出去旅游了。”

“去找。”斯夜白攥紧被子,流露出痛苦的神情,“去把他找回来。”

管家不敢违背斯夜白的意思,退出去找人。

半个月后,斯夜白出现在一栋别墅前。

他身形瘦弱,不时发出剧烈的咳嗽声,一幅弱不禁风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