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吃饭我会让他们下去,这样就没人看到了,好不好?”

下巴抵在他的肩头,偶尔用唇触碰他的脖颈。

时辰蜷缩了一下,斯夜白弄得他有点痒。

“放开。”这人怎么黏黏糊糊的?

斯夜白从喉咙溢出几声轻笑。

放开?

怎么可能。

餐桌上,斯夜白说话算话。

吴妈上完菜,带着一群人离开,只剩下他们。

时辰看看自己的手,试着拿起筷子。

在筷子第三次落下后,往椅背上一靠,烦躁地扔了。

不吃了。

斯夜白坐到旁边,夹起一块牛肉放在他嘴边。

“水。”时辰没有不好意思,还使唤上了。

斯夜白倒了一杯水,等他喝完,擦擦他嘴边的水渍。

就这样,一顿饭下来,都是斯夜白喂,时辰吃。

用餐完毕,时辰忘恩负义,“服侍的不错,你经常服侍别人?”一张嘴就是讽刺。

“只有你。”斯夜白毫不在意,探过身,在他唇上咬了一口,低声蛊惑,“晚上要来吗?”

“……”是不是有哪里不对?

[叮——请完成去酒吧的周常。]

什么时候去酒吧成了周常?

时辰推了推抱着他午睡的斯夜白。

经过上次的调戏任务,斯夜白有事没事就喜欢对他做出一些亲昵的动作。

“睡好了?”斯夜白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
“起来。”时辰嫌弃地继续推。

斯夜白亲了亲他的脸,才松开箍在他腰上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