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
再次醒来,时辰已经回到了床上。

他的手被谁握着,侧头去看。

是斯夜白。

靠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睡着了。

他想摸摸后脑勺,刚一动,斯夜白就醒了。

伸手摸摸他的脸,问:“感觉好点没有?”

时辰发现斯夜白眼底有疲惫的痕迹,“嗯。”难道斯夜白照顾了他一晚上?

他难得乖巧,可见是真的受了惊吓。

斯夜白低头亲了亲他的手,声音越发轻柔:“要不要吃点什么?我去给你做。”

[宿主需要喝水,并晒三十分钟太阳。]

时辰全身瘫软,要起身出去晒太阳,根本不可能。

晕眩又席卷而来,他必须马上出去。

没办法,现在唯一能帮他的只有斯夜白,“我想出去晒太阳。”语气都没以前那么强势。

可能是这句话包含了很大的期望,看人时,那股子嚣张不自觉地散去,

斯夜白的心脏像被羽毛轻轻扫过,痒痒的,十分难耐。

于是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,弯腰将人抱起。

“还要喝水。”

抱在怀里后,怀里的人又得寸进尺地提出了要求。

“嗯。”

斯夜白乐于他提出要求,这样才代表他没事。

时辰就这样被抱着来到室外。

中间遇到其他人,就把脸埋在斯夜白的肩窝。

然而他一这样做,斯夜白就低笑一声,好似是在嘲笑他脸皮这么薄。

过分了。

花园里,斯夜白抱着人坐在木椅上。

吩咐佣人去拿一些甜点和水出来。